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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 papillon qui s'appelle ameli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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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7日 心向北京心向党听了数个“你什么时候再回来啊”的一个星期。马上要离开这个春暖花开,时不时也抽抽疯下三天三夜大雨的地方,转战北京。有时想想,毕业之后回来工作也不赖,城市不大不小,不会迷路,还有一个供远远小于求的冰场,可以去教教滑冰赚一点外快。 现在心情还正常。honey族的帅帅舞蹈老师,卖大理包子的开朗妇女,冰场那一窝小跟屁虫,都还藏在心里的某处,乖乖的没有出来骚扰我。北京也的确有许多可以期盼的事情。吃老娘作的饭啦,串亲戚啦,上滑冰课啦。嗯,滑冰课。在我偷了半年的动作之后,终于可以苦尽甘来重见光明了。后外结环,后内点冰,还有一周半,嘎嘎嘎,我是滑冰的鸭子。 刚在网上看到一句话,立刻被普洱茶呛得热血沸腾。贴出来,继续保持情绪高昂。然后好好地去各个办公室说再见。 孔子曰:"打架拿砖乎,不宜乱乎,照准脸乎,乎不着再乎,右手乎完左手乎,板砖乎断用鞋乎,乎翻为止,不宜乐乎!" 7月20日 我一个人玩陈绮贞不温不火地唱着。
你一直在玩你一直在跟你自己玩你跑去跟别人玩你跑去跟另一个人玩。她说。
吉他老师摘掉耳机,说,挺好听的,可是你能想象我唱吗。
我看着他的光头他的胡子,气氛全无。
我和吉他老师吃饭,和办公室同事吃饭,和冰场11岁的小女孩吃饭,但是,我还是一直在跟我自己玩。我从温带玩到热带,又玩到太平洋对面,自娱自乐的模式,也许是对散场过多的一种自我保护。
前几个星期我突然觉得生命中什么问题都没有了。有什么问题呢?早上起来读一篇文章,下班后做做自己喜欢的事,在冰场被小孩崇拜一下,想跟朋友聊天就极恶劣地在上班时间聊。我忘了我以前都思索了些什么,现在还能思索什么。关于时光吗?似乎是一个常常纠缠的问题。就像陈绮贞给梁咏琪写的《成长的短发》,连续剧一般的歌曲,一瞬间看到过去的画面,看到这之间发生的无数,惊鸿一瞥。又好像看完《蓝色大门》,一直想着两个女孩子闭着眼睛,透过阳光想象自己的将来那个画面,还有流动的风穿过陈柏霖的花衬衫不知流到哪里去。但是想来想去,明白了或是不明白,就觉得再重复想下去没意思的。同样的道理也适用在其它可以想的事情上,像是一个人玩的问题,怎么办的问题。到最后变成没有什么是可以想的了。挺有意思的。当你觉得生活挺好没有什么问题的时候,没有问题可以刺激思维也就成了问题,而这到底构不构成问题本身又是一个问题。绕糊涂了。
雨下个没完。80页的人熊冲突翻译让我可以给自己一个偷懒的借口。再次性质恶劣地听着陈绮贞的歌走出办公室。大家都叫她陈老师。哈,陈老师。厕所里很凉,冰冰的凉,让我想起初中时周记最喜欢用的一句话,什么一窗之隔屋里却是一片安详与美好之类的话,用来形容下雨时躲在屋里看书的状态。又可以想一串成长的问题。透明的玻璃窗沾满小尘埃,陈老师的歌。我听到这里,眼前厕所里灰蒙蒙的玻璃变得活泼起来,我再一次确认了自己要追求什么,热爱什么,心里有了笃定的感觉。
有没有问题都好,摇不摇曳都好,像陈老师写的,旋转以后静静生活。
6月11日 实习第一天星期六成功抵达7楼无电梯的公寓。顿时对减肥有了信心。
次日清晨被狗吵醒,出去闲逛。马路对面的鞋子商店叫男左女右,于是决定向右走。找到家乐福一个。
听得懂昆明话的小上司Sara带领昆明一日游。一路上被“hello”无数次。Sara无比nice。真是无比nice。
公寓到公司走路5分钟,途中经过一个5毛钱的大理包子铺。Tyler放弃面包果酱,准备每天消灭一个豆沙包。
挨个办公室逛了一遍,没记住几个人名。只记得梅里雪山项目负责人叫“雪山皇后”。还有一个讲起话来没完没了讲起金丝猴更是眉飞色舞的"monkey man"。几位浓密胡子浓密头发,很有环境工作者的作风。很热忱很清新的精神面貌,我已经喜欢上了这些人。
办公室在最角上,有很多窗户,看到一辆清洁车经过,放着Santa Claus is Coming to Town的歌。中午统一就餐,省钱省事。
下了班跟Sara去踢足球。每个星期一的女子足球。是男朋友们在教。有美国人,韩国人,香港人,还有会说德语的法国人。不大的室内球场,球场老板在玩Wii。
晚饭:一个大大火龙果一个大大芒果。饱饱的。嗝。。。
5月7日 惊见赵教练我就是在procrastinate呀,然后看到上海卫视新办的“明星大练冰”,然后发现冰场好眼熟,就是新世界嘛。于是决定去check out各位男参赛选手,最后终于被我找到赵教练,原来是跟一个没什么份量的好男儿同学搭档。还有去年老操着京腔跟我抬杠,一上冰就英姿飒爽起来的小朋友,也作为助教在镜头上cameo了一下,搞得我很是心潮澎湃,一个劲儿的想回去。
上海卫视近来化明星的缘香火不断,先是拉丁舞,京剧,现在难度上升到花滑了。从全民选星到明星平民化,上海卫视这个娱乐风向抓的还蛮准,不知以后会不会继续白热化,搞些水上芭蕾之类的。这档企划推动祖国冰上运动的发展,倒是很合我胃口,还可以在过来人的位置上看一帮明星摔得满地找牙,算是寓教于乐。只不过担心这样一来夏天新世界会爆满,没了我的位子。。。
4月29日 When a whole new life is only two weeks away...When a friend, to whom you owe a great deal, replies to your email saying she was just about to write you because she is getting married 4月2日 有的没的,写给我的发小
其实我没有发小。 有的只是发于小,滞于大。 我的生命都是断章,两年,一年,两年,两年,半年,三年半,刚刚站住脚,又要上路了。 前天见到故人。那个十年前甚至不属于我的姐妹淘兄弟淘的故人,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毫无隔阂,毫无拘谨,说起话来仿佛我们十年以来一直就如此这般。小学的回忆被我们拿出来大肆畅谈,欢笑;现今的生活在谈笑之间匆匆带过。这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们都没有过问。 我想要一个一路陪我走来的朋友,并且还要一直走下去。 我曾经幻想可以和小灿亲密无间到底。不过那是太久以前的事情。中间还隔了漫长的新加坡。去年夏天重遇,在满是蚊子的路灯底下。她还一如既往的瘦,一如既往的喜欢着林志炫,我们依然能够发出肆无忌惮的笑声。但是匆匆一面,两个人又各奔各路了。长久以来还都挂念着她--或许她也有挂念我,又或许她没有--这一面,补上了这长久以来漏掉的,然后就安了心,默默的画了一个小小的句号。 新加坡两年的同居密友们,两个留守,一个不知去向。偶尔在msn上遇到留守的两个,从前的劲头倒也十足,但遇到的这个偶尔,真是太偶尔了。四个人从前冒傻泡儿说2010年在北京机场重聚,提起来应该都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但是会不会有人提呢?还好我还没有忘记慧甄的甄字。 我没有发小,不知道应不应该怪这个人们到处乱窜的世界。我没有发小,但是我还有的,我曾有的,我都爱着。 4月23日 吓了一跳吧呵呵自己都吓了一跳呢。
本来以为不会再写了。在别处找了一小块地儿,自个儿乐呵呵地写起秘密blog来了。心想就咱这点儿芝麻绿豆的小破事儿,也就自己自娱自乐一下,或者老了之后回过头来感叹感叹,没什么好公诸于世的。而且这样一来也不必顾及这个看不懂英文,那个中文不灵光,我中英法日一起上,如鱼得水,如鱼得水。
不过大概是阳光太好了吧。一时兴起就上来冒个泡泡,抒发一下“我爱阳光”之类的情绪。
过了5年半的热带生活,对季节的转变早已淡忘,去年秋末冬初对着一片赭褐色叹气不止,终于找回了诗词里面萧条沧桑的感觉,却忘了除了有冬天来到时的压抑,也有春天来到时的欣喜。
阳光充盈的下午,拿本"巴尔扎克和小裁缝“坐在草地上看,法语造诣不够不是都能看懂,但却像在读情书一样,整个人都灿烂起来。
心里在唱歌。 2月10日 记记流水帐--第一个华人为极少数的春节。居然有滋有味。一个projector,一面墙,pplive很给面子的质量好,春晚一如既往的有如鸡肋,还是早上7点就起来眼巴巴地等着并让环姐第一次看到了明德的早上,一屋的红衣服,歪歪扭扭的毛笔字,郑勇写笑狗常开,我写狗年鸡祥,长得跟馄饨似的饺子,怎么也打不通的电话。大家一起看着中央台的广告激动,看着同一首歌回顾历年经典春晚歌曲激动,没完没了的激动。然后昏睡在中文房子的地板和沙发上。pplive上放金球奖,李安拿奖,得奖感言最后出人意料地加了一句祝华人同胞春节快乐,无比感动,想想这般出息,要是什么时候我拿诺贝尔奖一定要祝中秋节还是重阳节快乐。总之爱死了李安。 --终于还是负伤于冰场。想要努力不要摔倒反而搞砸,扭到了脚。被教育sometimes you just have to accept the fact that you are going to fall,哲理兮兮的样子。 --看了短暂的漫画生涯中最喜欢的一部。Air。有点忧郁有点温馨又有点神经质的,画风很清新的。有一只小小的小白狗会抑扬顿挫地叫”piko piko”。 --J-term结束。最后的日语skit绝对出彩,但是这许多insider’s jokes也就只能和insiders拿出来抱肚子一番了吧。词汇量和句型还是少得可怜,但是已经可以翻译长(chang)成这样的句子了:I met a girl who started playing the piano when she was young at a party that I went to yesterday with a friend of mine who came from Japan. 或者:Mary said that she thinks Robert likes coffee which has become cold better than hot ones. 总之高桥老师和小川老师会想出各种面孔狰狞的句子就是了。 --在日文房子看了一部叫Ima ai ni yukimasu的电影,典型的日本式的含蓄日本式的细腻日本式的干净,取景典型的漂亮灵气,男女主角很有chemistry,是看了之后会很喜欢然后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发现还被昨晚的回忆overwhelm的那种电影。电影结束回到title menu,发现中文题目竟然是“借着雨点说爱你”,是很久以前看到介绍过的一部电影,说男女主角演完这部电影真的结了婚,可是看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起这码事。很惊喜,这种突然发现什么东西的感觉,好像上次在Britain那里看法文电影Jules et Jim时看到一个接吻的镜头,居然就是天使爱美丽里Amelie在电影院说别人都看到接吻她却注意背景墙上的苍蝇时的那个镜头,兴奋地乱七八糟叫了好久。 --世界真小。 --还是得elaborate一下。圣诞节假期在纽约Guggenheim Museum遇到Ritsuko;唯一一个搭讪的老奶奶还是明德一个老师父亲的好友;飞回Burlington和田老师坐了一趟班机;前几天在Wesleyan朋友介绍说这是Anand,freshmen,是UWC的,我说咦那你认不认识Anand Gopalan,应该是junior了,他说I happen to be Anand Gopalan,服了两年兵役咯,就还真的是那个中四想去UWC时在网上聊过天的没有见过面的Anand。冬天在家认识了小城市里为数不多的美国人Ariel,Skidmore毕业,在石油大学当外教,很酷的女生,给了我Vermont的画册,后来我回去新加坡,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没有留联系方式呢。可是就是这个一月一个随随便便的一天,一起做usher的朋友说她在纽约的家里碰到一个认识我的女生,就这样找回了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一个人(也许还有我借她的Angels and Demons,呵呵当然给她也没什么的)。生命中多少人进来又离开,即便擦肩而过也总让人牵肠挂肚的,在新加坡图书馆里坐我对面复习会计师考试给我解释日文文法的日本男人,初中一年级拾到我的日记本然后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把日记本还给我的神秘人,还有来明德做一年交流的那帮朋友,不知道世界是否足够小让我们再见面。那天中饭时Saki说真不敢相信还有四个月就要回日本了那么一定要多在一起干些什么事情呀,我啃着鸡说就是就是,抬起头,却看到了Saki的眼泪。 1月19日 寥寥几笔 明德的第一个一月开始了。今年的天气异常暖和,听了那么多眼睫毛结冰出不了门的故事再来面对0度左右的天气,还稍稍有点不适应。有两天气温到达零下20度还比较正常,这些天就没完没了的下雨,又脏又湿,还是宁愿冷一点下点雪踩在脚下很软的感觉。
明德的一月只有一门课,很幸福的选了日文,102,每天两个小时的课,其余的时间就打着学习日语的旗号看动画--其实真的有帮助的。开始学花样滑冰。最初是没抱太大希望的,因为从前和亚鸥去滑的时候连crossover都没敢练,又笨又胆小。现在不知怎么就开窍了, forward crossovers, backward crossovers都会了,spiral也有希望。有成就就有动力。于是对滑冰无比热忱,有时日文课大班和小班之间有那么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也会跑去冰场,听着音乐练习。还爱上了日本被称为天才少女的浅田真央,14岁就完成了triple axel, 15岁就打败Irina当上世界冠军了,而且非同寻常的纯真可人,笑起来十分有灵气。一定要学好日文,好听懂那些下载的专访啊特辑啊都讲了些什么。网球也终于开始学了,看了太多网球王子的关系吧(喜欢菊丸!),入门算是入了,不过要打好实在太难了。另外就是提前看一下春季的法语书--原先是这样打算的,我想总不能一个一月就这样玩过去吧--但是不过这个战战兢兢翻开《高老头〉〉读了两页之后就再没有鼓起勇气读下去了。嗯今天晚上一定要再读两页!
总算是有自己的时间了。上个学期ISO Show的那一段时间,常常排练就要排到凌晨1,2点,寻人抱怨,被满脸同情的建议下次不要参加这么多节目了。说起来也是多了一点,但是每个国家每种文化都那么有特色那么有趣,看看哪个都想参加的呀。Show结束后还一度感到少了些什么,几失落几空虚的,好几次都想重拾当晚的疯狂当晚的骄傲,却总觉得有些东西写出来就破碎了,还是就看录像捕捉那时的心情吧。那时的日子如此混乱,居然也活过来了,成绩也如意料之中,3个A一个A-,总是能再好一点的。再后来就放假了,纽约波士顿13日游,经历无数,认识好人无数,收获无数,但已经过了写游记的年龄,也没有大卫那样有毅力一点一点回忆下来,就由照片来记录吧。
现在的日子,真是让人十分窝心,充满了自己所爱的人和事。就让我这样一步一步走下去,走过可爱的一月,走过全新的春季学期,然后走回家去。
1月1日 新年伊始 现在是2006年1点08分。12个小时前在驶向JFK机场的车上愣神,错过了大洋彼岸的新年;7个小时前回到佛蒙特,被冰天雪地给了当头一棒,恍惚中忘记了英国的新年。现在一心想着还有西海岸的新年可以让我少内疚一点,可是那个在加州享受阳光小雨的人,却不知道要怎样联系。
其实并不是第一个独自一人的1月1日凌晨,也并不是什么值得伤感的时刻,可是刚刚在楼下打扑克的时候--其实是在10点多吃新年大餐的时候--就开始有点心不在焉。想的无非是,这几天来包括今天晚上认识的可爱的人们什么时候才会再见面是否会再见面,或者是,有一个本来那么好的人突然之间被我发现了缺点之后那个缺点的伤口就不断剥裂剥裂但是真的不愿意她在我心里变得不好,诸如此类。但是在宣布要上楼打电话的那一刻,我的心猛烈的颤抖了一下。我知道原来是把自己的过往抛在身后太久了。在纽约和波士顿的时间里,每天都有新的人,新的景,新的博物馆新的小吃店。日子在一刻不停的加速前进着,思绪深处却沉淀了很多还未付诸笔端的,由这些事物声像引发的回忆。名叫Penang的餐馆里的一道“佛钵飘香”;圣诞节清早赶sale时经过的恬静的咖啡店,柔柔的灯光和银制餐具轻响的声音像极了Conrad Hotel; 皮蛋瘦肉粥里的皮蛋;街边小摊放着Emi Fujita的歌声; 目光掠过纽约钢筋森林却一下看到Mount Sinai Hospital。每一个景象,都会牵出一个或几个人,一个或几个故事。过往在召唤。我不想又一次的开始怀旧--尽管我听起来又像在怀旧--我是在想,这么多美好的故事,一定不要忘记掉,这么多美好的人,一定都要继续保持联系,并且一起美好下去。
圣诞节的那一天,在哥伦比亚大学一个Chinese Graduates party找到久违的电脑,终于在身后光怪陆离的卡拉ok和poker中匆匆发走几张圣诞贺卡。群发。其实我是多么不愿意这么形式化这么泛泛。contact list上的大部分,我都想单独写上一大段话外加一个大大的拥抱。太多人都太久没有联系了。当然是我的错。去年--现在写应该是去年了呀--就决心写一篇长长的英文blog给Eehui和Conrad,省得这两个中文阅读能力欠佳的孩子一人一段分工来读我的blog。那么现在只好当作new year resolution了。还有娟子,真的好久没有跟你聊过了。
现在是2006年2点整。还是没有想出怎么才能给那个人打电话。那么就在这里说一声新年平安,当然是对所有的人。 请善待自己。并且感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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